六十八九年時,在北方的小島~東引島服役.
為了協助島民興建國宅,由工地附近的步兵單位承接工程,施工中段時,適逢雨季,山坡地坍塌,一下子有不少弟兄被坍下來的泥石給壓在下面,停工搶救後,隨即送往野戰醫院急救.
小島上的野戰醫院,最多不過是做些不太見血的小手術(當時阿兵哥最喜歡去換裝,長袖改短袖~割包皮是也)也沒有血庫這麼先進的設備.一下子需要緊急搶救,怎麼辦?
一方面通知台北三總急救小組搭專艦趕來外島,一方面電話通知島上各部隊,按需要的血型再由各部隊按比例配額,徵求自願者前往醫院輸血.
一時間,各單位人聲鼎沸爭先恐後的報名,然後就看到,小島上每條路上都是阿兵哥小跑步的往野戰醫院方向跑去,老實說,小島的路不是上山就是下坡,野戰醫院又是在小島的一端,平常都已經很懶得走過去,更別說是用跑的了.
但是,當時幾乎都是用跑的,到了醫院簡單的詢問血型後,就由醫護士進行抽血,最原始的方式,用五百西西的鹽水或葡萄糖的玻璃瓶加上簡單的工具,插進血管後就在手術室外的門廊下坐一排,瓶子裝滿了或是說滴滿了就拔針送進手術室.
晚到的就後面去排隊等後,輸完的就回部隊去繼續幹工.
雖然沒有很完善的設備,也沒有很完善的檢查,至少,受傷的弟兄,還能搶救的都搶救回來了!事後指揮部也沒有特別表示什麼,各單位弟兄也沒要求什麼,但是大家心裡都覺得這是大家應該做的一件小事.
看到有人一早去捐血站排隊,結果牛排卷沒有了,就不捐調頭就走了,看了不禁要想,所來為何?
唉!人嘛!,一旦心有所想或是有所求的時候,事情就變調了囉!
這就是跟了我卅二年了的臂章,有點嚇人吧.過年時在書本裡找到了我,我還以為是掉了.